竹篓是旷野编的行李箱。 袖口的镂花和篓上的网眼一样,留着缝隙给风走。
城市也是旷野。每次出门挑一件衣服的时候,其实已经在路上了。 不赶时间,不定方向。 风往哪吹,人往哪去。
不是所有花都要开在阳光底下。 有些颜色,退到最深的黑里才真正亮起来。
旷野里铺一块毯,就是今天的家。 不需要墙,天地之间刚好够住。
游牧民族不说"定居",说"下一个营地"。 新的一年,继续走。
领口的结不是系上去的,是随手一拧,刚好停在那里。